verY Justin

非常贾斯汀 - http://www.yjustin.com/

“+1”

December21

在我小时候,大概是高三吧。那时候并不努力读书,喜欢耍小聪明。一直不努力读书却说喜欢总结经验的我买了一本好像报纸那么大的笔记本记下来好多物理笔记,然后在页眉上标上页码:1、2、3 …… 98、99。第一百页我却使用了“+1”,大概是说这一页将不被纳入这本书的实际内容。

这大概是一种犯规,如果按照以前的我的思想,我想大概会在一些著作不起眼或者篇尾的地方去加入一些“SOMEONE ONLY”的东西,来表达每种青色的情感之类或许还是什么别的,然后再通过某种方法暗示那个SOMEONE能够达到那个地方。后来我不再有这种想法了,就在我莫名其妙听一些人讲述他们的故事之后。
我想我算是安慰了两个,然后弄哭了一个,这个数量还是比较能让社会接受的,但是我想我也在这些事情中多少会成长起来。我们这里不妨说情感、再说斗争、也说游戏,或者任何有别人存在的交互,结论大概是通过某些引言来表述的。

不是说,别人不重视自己,而是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

人一生能喝多少酒都是整定的,你今天酗酒一样,你到老就会因为年轻的时候喝太多,身体哪方面接受不了而不能再喝。

我一直认为:

人与人、人与物的也关心都是注定的,而且是定量的。身体存在这种透资,人与人也存在这种透支,我在你的身上投入的越多,专注得越快而你又没返还,那这种交互就会在积累到差不多的时候崩解、崩溃。

我甚至觉得下意识去维持这种自定义的和谐,是一种必要,也是一种好处。我是一种反常规思考问题的人,我做常规的事情似乎不会太多,我这种危险的人竟然在大学的四年里耗费许多心思去修复某种东西而不是去重建另一种新的。如今虽然几乎所有象牙塔结界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水落石出,我知道我仍然可以去修复蛮多的这些那些交互。但是我想我会偏爱那种那种重建的思维,而那些曾经在我脑海中被我发散思维时认定为是“Forever”的人、的物,我想我依旧认定是不应该的。

我依旧善于说很抱歉,但是真的我想不出其他的话语来作任何进阶。我一直在抑制自己,却从未因此流泪,更不指望被承认是秉承爱、秉承善。随你说我冷笑、说我残酷,这里会结束,这是我暴力成长的一部分,而这一部分在下一个环节不被被主动寻觅,则被封印。

旧社会为你咏唱的歌,不奢求你的怀念。

2006年冬天-平安夜-来自cnbeta上的saxophone版Merry Christmas

祝曾经和现在的伙计们 圣诞节快乐;
祝阿家的各位 冬幕节快乐;
祝所有上班的同学们 元旦快乐。

2009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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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 一开始

December5

似乎不论什么,总会伴随着什么;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样,皆因我们之前怎么样。

我想结束这一系列撰写转而开始新的篇章,因为我认为我心中的某种叛变的阴谋诡计越来越清晰。

我希望模仿别人那样,把我的2008休止在这里,而我之前所撰写的以及引述到的全部,还有你们的评论,我想会被引述到某些纸质印刷物上。

或许会仍在一边,直到被问起,或许还会怎么样。

但是我想那些与象牙塔有关的日子,在以后拿来回忆还是相当刺激的。

2009的时候,我会清空这里,回来。

然后呢?作为一本书喔,我一直在想一个名字。

帮我出主意?

藉由 1110

November11

11月10日,这曾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伙计,

很遗憾告诉你,我喝了很多,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白酒,

回家还跟我妈吵架,我妈把我的饭盒摔坏了。

伙计,

很高兴告诉你,这一切与你无关,

不再与你有关系。

我很好,你要比我更好。

一定要!

藉由 Halloween

November3

trick or treat!
(没有糖果就捣乱!)

我把这句话发到好几个群,结果没有受到理睬,结果倍感郁闷。后来我把这句话再一次发个几个人,才有一丝回响,始终没有我在WOW里面和大伙一起万鬼节的那种感觉。大家似乎关心的是我怎么在万圣节还要通宵到屠宰场加班。

阿扁问我石龙的机械化屠宰场在哪,我说在黄州的医院旁边。

嗯!真好!

一边宰肉,一边宰人。

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5点,超过24小时没睡觉。睡到晚上,Cindy就很嚣张得喊:

屠夫!屠夫!

关于 藉由

October29

我慢慢感觉到,似乎在一味怂恿别人要向前看同时不要忘记历史的时候,自己在不仅慢慢地螺旋、增量以及迭代,本改走过的,那些还没来得及记载的部分,总要折腾我很久。我非得去怀念一番,却搞得事情挥之不去。人不可能永远都有多箩箩的故事,我也一样。我迂回了好久,写了一大堆。等带我有水落以及石出的感觉以后,才发现以及啰嗦了一大堆废话。

或许唯一有建树的是,我还能用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在听别人的故事,作为与别人交换故事,希望别人理解;我不知道当初169视聆通刚出来的时候想出这个名字的人是不是这么想。我感觉自己一直打着某种敞开的光明的幌子,却处于某种黑暗的状态。我做过许多坏事,我至今保存有好多(至少我认为)有价值的数据,这些数据足以威胁到某个人。你知道,匕首可以用来刺杀,豆腐也可以作为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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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语言钝化

October26

语言钝化,哪怕不是每天每天记载,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却难以好像毕业之前那样拿起键盘就哗啦啦写一大片,最近写的文章都乱七八糟,荒唐无比。请让我随意开头:

我似乎一直在写、一直在写,我除开之前学习现在工作的时候,大概我不打机的时候,就是在写。一直带有欲望去写字,写了很多,还一发不可收拾;结果我真的不带有丝毫野心去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文字是一块一块,紧藕合,就好像麻花。

我爸我妈外出了一周,老板也外出了一周,我就自由泛滥了一周。似乎在重温大四的日子,哗啦啦,哗啦啦,对于过去的回想,我觉得已经过多。想之前的事情,一直想为什么要这样,思维越清晰,精神世界却越复杂。

倒不如,下楼跑步。

如果不去考虑鲁莽后遗症,我想真正不敢去靠近不敢去影响的,大概才是心目中认为是重要的。本来是怎样,就让它怎样。

Whatever,我还是一段时间。

或者说:如果没有灵感,就少写一点吧。

关于 天天添添

October23

添添聚源味

天天最原味

第一次知道这个连锁的时候,是因为2109。所是好像是跟ling她们一起去的,具体做什么已经忘记了。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因为这间店成为了我最近常去的地方。

大概阳朔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到那边比旅游。cindy、小二的若干天毕业旅游,还是我爸我妈的一周公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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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好奇

October21

电博会、水濂还是黄旗、汽车、WoW还是什么。

真正被自己渴望或者是让自己感到嫉妒的所有,那些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东西,不一定全都能够转化为真正的需求。

要不然,买一份教训是真么意思。我把一切泛化大概是不想去谈论太多的代价,我们不管大小,不管别人怎么样,也不讨论这些被称之为额外追求的好奇是不是贪婪的还是奢侈的或者是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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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幻化

October13

世上莫名其妙的事情本来就很多,往往说自己不会怎么样,一定不会,结果怎么样都不会发生的事情结果发生了。就好比说公司参展电博会填写资料的时候,我就能硬生生地把“西湖东路”翻译成“West Xihu Road”,可恨哪可恨呐。不小心在July的博客上看到《八至》: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那是最低级的错误。中庸者对着小琐碎发笑,可恨可恨,或许让人难以想到的是,琐碎的事情在层叠聚合之后,往往没有这么简单,它们形成某种连绵不断的事态——铺天盖地。

武汉出差的时候不小心买回来的那本《心理医生》,搁在一边一直没看,却竟然拿起来两三天看完。我觉得我处在一个意志不振的状态,而至于精神层面,我还是可以忽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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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忽悠

October7

她问我为什么看那种电影不害怕,我说反正不害怕;她说她能理解他,体谅他的做法,但是终究受不了,却还是忍不住会心酸。我也终究受不了,用一种远古的语气说道:

男人为什么不那么感性,因为社会要求男人使用战斗的思维。男人考虑的大概没有多少委屈,多少体谅;多少可以说弱肉强食,在这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行就滚蛋。

我看她眼睛红红,似乎快要哭出来。看到桌子上还有几块我们俩都饱得不想再吃的 麦乐鸡 ,一下子“急中生智”说:

来,为了庆祝你们已经分手,吃了这块鸡吧!

她想都没想,一口把那块鸡秒掉了。

我一直暗爽,并不是因为在忽悠别人;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忽悠人的同时,别人也被我们忽悠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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